候再说我们婉蓉脚踏两只船,那就不值当了。
白柳氏心中更加恨,看着李姨娘一脸正襟危坐,若不是仗着她是师大人的妾室,真想冲过去在这张反复无常的脸上,狠狠
地甩上一巴掌。然而终究是自己想想而已。弯腰拾起已经碎作几段的紫玉钗,心里如同刀绞。这可是上好的紫玉啊?
崔姨娘对自己的丫鬟说:“回去拿一百两银子。”转而扶起白柳氏说:“我说白夫人,不是说我多嘴,这碎玉放在我们家就是个碎玉,你们白家是京城首饰铺子里头一份的买卖,这钗或是镶上金边,就是金镶玉,或许也使得呢?”
白柳氏已经万念俱灰,更兼愤恨难平,故而只说:“奶奶,哪里如此轻巧的事情?碎玉哪有整玉值钱,这紫玉钗是一块整玉雕刻的。”
崔姨娘不以为然地继续说:“白夫人,你这话,我明白,做不得金镶玉,做几个紫玉戒指,或者做成镶宝,或戒指,或耳环的,总之,这碎玉也不是没有去处。”
高姨娘也说:“你们家那么多能工巧匠,不至于埋没了这物件儿。”
李姨娘一拒众人好意,说:“不了,白夫人,你只说多少钱?我赔你。”
白柳氏抬眼,忍了忍心中的愤恨,再次配笑着说:“奶奶,婉蓉小姐与我娘家侄儿的事情,奶奶就不再多思量思量?”
李姨娘还没开口,崔姨娘打趣地说:“白夫人,你一个紫玉钗就想娶我们一个小姐,完了这紫玉钗还得作嫁妆,等于你们白白讹我们一个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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