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荷白了脸色,见众人看了过来,不禁咬牙怒骂道,“你这人倒是生了张尖牙利嘴,我爹生前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敢恩将仇报。”说罢,就要冲过去打季成泽,几个官兵手疾眼快的将其拦下。
“都给本夫人滚一边去,今日我非要扒了你的皮,季成泽,你好狠的心!事到如今竟然还不肯承认,我爹若泉下有知,必定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吴荷张牙舞爪,仿佛如那市井泼妇一般,叫人看了直皱眉头。
“安静,都给我安静!”路县令蹙眉,抓着惊堂木使劲拍了几下,“吴荷,你给我规矩一些,这是衙门,岂能容你放肆!”
见路县令动怒,吴荷这才稍有收敛,却仍是不甚服气的看向季成泽。
季成泽没作声,身姿挺直丝毫不被影响,路县令默默看在眼里,“现在出现了不一样的说法,既然这样,就请季成泽来看看此物。”说罢,晃了晃手里的遗书。
季成泽心有疑惑,从县令手中拿到了遗书,“你可要仔细看看,这是吴家小厮在吴宏尸体旁发现的。”
路县令说完,便向季成泽看去,希望能在对方脸上看出一些破绽来。
打开遗书,季成泽便发现了不对,他蹙眉仔细看了一遍,又轻轻嗅着纸张,半天没动。
众人不禁有些心急,吴荷双手插腰,眼带讥笑道,“怎么样,现在说不出话了吧,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
路县令不悦的瞪向她,低声警告,“吴荷,我再说一遍,这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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