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比赛的事情起了争执,季成泽不愿为书院抛头露面,而我父亲作为院长,自然不希望被他拂面。”
众人面带狐疑,去看季成泽,却见他还是一副淡淡神色,不由有些疑心,吴荷冷哼一声,“季成泽怕一是害怕输了比赛,二是不愿出面为书院分忧解难,我父亲气不过就和他吵了起来,恰好被我撞见。”
路县令眯着眼睛,紧紧盯着吴荷未语,吴荷被他盯的心里发毛,却又佯装淡定。
方才那些话不过是她一时情急胡乱编排出来的,现在只盼着众人将矛头指向季成泽才好。
若是其他人被吴荷堪堪骗了过去倒也好说,只可惜,季成泽并没上当,他仔细一听,就知道吴荷话中掺杂了不少水分,有很明显的漏洞。
见众人都沉默不语,吴荷不禁有些得意,看样子是再想着怎么处置季成泽。不料,却听季成泽淡淡开口。
“假如我若是怕比赛输,又不为书院分忧,那我为什么还是去比赛了,你口中的我,应当是自私到极致的人才对。”
吴荷脸色微变,季成泽却没给她狡辩的机会,他冷笑一声,“我是秋闱的榜首,为何要怕输,我的真才实学难道还能作假吗。”
他抬头,目光直直看向路县令,“各位大人有所不知,四海书院开后,飞鸿书院便少了很多学生,最后只剩下了我和另一好友。”
似是自嘲,季成泽苦笑道,“正因为我心中记挂着已故恩师的情义,这才决定继续留在飞鸿书院,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会被误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