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怎的,看季成泽被带走的那一刻,她的心仿佛也被带走了一般,竟是起了高热之症。
“如今你这个样子,我怎能放心。”刘氏叹了一口气,拍着白嘉妍的手,“你也不要多想,季小兄弟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没做的事情,又怎能平白扯上。”
白嘉妍垂下眸子,并未解释太多,她点点头,“刘婶回去睡吧,这高热来的快走的也快,今晚我捂着被子出出汗,明日必然会好。”
她顿了顿,“阿泽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最清楚不过,明日我一定要和他们好好说道说道。”
待刘氏走后,白嘉妍吹灭了床头蜡烛,睁眼默默看着床幔,想着被带走的季成泽,心中又是一痛,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睡过去。
翌日,县令升堂办案,作为嫌犯,季成泽身后有两名官兵紧紧跟着,生怕出了什么意外和变动。
“吴荷,你既然说是季成泽谋害了你父亲吴宏,可有什么证据?”
路县令沉声看向吴荷,吴荷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来,她手里只有遗书作为证据,根本没有其他,只好说道。
“前些日子,我曾探望家父,说话间,他竟说了一句让我现在都不大能理解的话。他说一切都是报应,可当时正是比赛之际,又怎会说出这莫名的话,肯定是和季成泽有关!”
路县令蹙眉,“这可并不能成为证据,区区一句话,又怎能判定是和季成泽有关。”
吴荷急道,“怎么不可能,事发之前,我曾亲眼见到季成泽和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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