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信号,二叔直挺挺地摔了出去,滚进了沟壑中,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手机的铃声响起。
我大喜!有信号!
一只手抓住了座椅的垫子,一个头顶血哗哗流的脑袋冒了出来,正是二叔那面目可僧的脑袋,他一把抓起掉在刹车旁边的手机,整个人又跌到沟壑里。
“海子!赶快带人来救我们!我们在......”二叔的喊声中带着希望和急促,“珉儿,我们在哪儿?”
“沿着博斯坦遗址一直走,上国道儿,可以看到一座山,前面有农田,我们在路边。”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力气再次耗尽,脑袋嗡嗡作响。
二叔说完,再次抓着车沿,想爬上来,却没有成功,但却不妨碍他的兴奋,他哈哈大笑了起来:“我银天养真他娘是个天才,我告诉海子每半个小时,给我打个电话,一直到打通为止。这里居然有信号。”
我重新做正,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烟盒早已压扁,烟卷也扭成了麻花,我颤抖地点着,只抽了一口,便感觉胸口撕碎般的疼,烟是抽不成了。我调整了一个尽量舒服的位置,冲地下的二叔说道:“别忘了,留个人去打扫战场。”
“我.....我叫海子去!”二叔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将烟盒丢了出去,说道:“二叔,抽根烟,看看肺痛不痛。”
没有人回应我,二叔昏过去了。我想努力爬过去,看看情况,才将身体横过来,便也是一阵天旋地转,非常想睡觉,算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