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朝着右边的钥匙孔儿里塞,因为太过于颤抖,几次都没有成功,我挣扎着想帮他一把,身子却是一软,脑袋砸在了仪表盘上,二叔的手撑着我的脸,算是稳稳地将钥匙插了进去,发动机的轰鸣声让人心安,他费力地揪住我的后衣领,将我拽到了座位上。
“坚持住啊!别睡啊!”二叔喊道。
我哑着嗓子说道:“我不想睡......觉,我想吃点药!”
可车却在原地打转,档位没办法挂进去,我一把扣住了档位,朝下一拉,车嗖地蹿了出去,得亏是自动挡,如果是手动挡,怕是只能挂着一档慢慢爬了。可坏处很快就来了,速度稍快,颠簸感就让我有一种散架的感觉,五脏六腑都似乎在被磨盘碾压。
我们跑过了农田,国道儿就在眼前。
轰地一声,我整个人飞了起来,撞在了前挡风玻璃上,又重重地弹了回来,二叔倒是反应快,他紧紧地用身子顶在了我下落的身体上,这个举动平时倒是无所谓,可现在差点要了我的老命,我哇地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说来奇怪,这一口血之后,除了呼吸有些生痛外,倒是舒服了很多,似乎将肺里郁结的污血给吐了出来。
我伸着脑袋朝外看,二叔的车直接开进了半米高的沟壑中。
我提起一口气,说道:“我去!我们得走啦!”
“今天真他娘是我银天养的背字,流年不利!你在车里待着,我去!”二叔说着腾出一只手,拉开车门。
距离路边还有一公里的样子,那边有电线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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