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郁闷地从抚衙出来,叶宰又马不停蹄拜访了左右布正,按察使,粮道、学道……
但没有一个人见他,像躲瘟神似的,要么不在,要么生病,都让他吃了闭门羹。
倒是学道衙门相对清水一点,舍不得仍掉叶宰每年三次的孝敬,派了个小厮潜入叶宰下榻客栈。
没有写信,就只代话。
“叶副使,张巡抚被弹劾一事,两天来已在成都传遍。今日上午抚衙又传出的消息,说就是你做的。我家老爷倍感无奈,不得不随大流与你生分一点。
不过,张抚台有容人之量,并未吩咐各部门与你为难。叶副使以后当尽力与张抚台缓和关系,有需要为兄代为转圜的地方请直言,为兄义字当头,当仁不让。
这次得罪了,过段时间,为兄多给你建昌十个秀才名额。”
踏马的,都不是好相与的!老子要没元宝石,活不过三集。
叶宰带着无尽的郁闷,灰溜溜带兵返回建昌。
回去的路上,他不停祈祷:周延儒你要给力啊!弄不下来张论,本官可就在四川成了千夫所指,以后还怎么生活?
五月二十一日,大军回到攀西州。
王之临组织的盛大欢迎宴会,终于冲淡一丝叶宰的愁绪。
此后几天,他也没多少时间来牵挂北京之事,忙于穿梭于各处军营,参加各军举办的庆功大会。
讲鸡汤,发奖励不亦乐乎。
此外,离开攀西州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