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过头发了啊。”叶宰正了正头上的官帽,身体不由坐正了一点。
张论突然说道:“叶良臣,是不是你?”
说罢,两眼暴发出慑人的寒光。
叶宰感觉到了这股压力,心里惊了下,表面却不动声色道:“抚台,职不懂您的意思。”
“那封弹劾!”张论声音转厉,给叶宰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弹劾,什么弹劾?”叶宰知道事发了,不自然地挪动下屁股,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回答。
张论眼睛依然罩定叶宰,自顾自说道:“周巡按在重庆,按察司困在城内,其他人老夫自信没得罪过。只有你,你能给都察院提供成都的准确消息!”
“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叶宰摊手道。
“因为你想取老夫而代之!”张论直接戳破了叶宰的谎言。
“抚台,您这可是冤枉我了。您平时待我不薄,人心都是肉长得……”叶宰立刻叫起了撞天屈。
“不必再说!”张论摆手打断,身体突然像泄了一股气,先前的慑人气势不再,意兴阑珊道:“本官怪不得你。毕竟都是十年寒窗过来的人,谁又不想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呢?你如此想,老夫又何尝不是如此想……”
顿了顿后,他抬手揉着太阳穴,沉声道:“良臣,好自为之!你的功劳本官会帮你报上去,我帐下的一个幕僚身亡也不追究了,回去吧。”
“不是,抚台,这两件事都和我没关系!容我再说两句……”
“来人,送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