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不久,船队缓缓停下。
叶宰出舱问左右道:“发生何事?”
王之临没来串门便没人解释,故亲兵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赶紧安排人划船去问。
大概过了半小时,亲兵回来了,还带回一个人——白杆兵甲队哨官。
哨官跪禀道:“兵宪,秦将军遣卑职来告,前有行都司战船拦截。”
叶宰听后不禁对行都司刮目相看,暗赞“挺警觉嘛”,遂问:“他们是看不到船上的大旗吗?就算不识字,你们没有和他们说,这是建昌兵备道的船队?”
哨官道:“说了,他们还是不让过。”
“咦?”叶宰怔问:“这又是为何?”
哨官低下头看着船板,嗫嚅道:“他们说……说他们奉行都司之命收取过往船只厘金,建昌道也不例外。”
叶宰脸上顿时青气闪过,有种痴心错付的感觉,厉声喝问道:“前面有收钱的,你们不都冲开了吗?怎的这次就缩头缩尾?”
哨官被叶宰一激,刷得抬起头,脸红脖子粗道:“秦将军说这里以后就是兵宪的信地,不可随意乱来。”
“好好好,我的地盘收我的厘金!”叶宰气极而笑,原地呆了呆,方才下令道:“听本官命令,先警告,让他们让开!如若不听,拿下他们!”
“是!”哨官哄然应诺,大踏步昂首离开。
叶宰尤不放心,招来亲兵传令,命船兵划桨靠上去。
过了小会儿,座船动了,刚越过排前面的两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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