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动物的本能血性褪去、智慧之光普照之时,人就会权衡利弊,也就是计算成本。会计算成本,就有了被训化的可能!
……
隔天,船队的行进速度慢了下来,叶宰凭栏远望,只见自己的右手边有一道大河气势磅礴,似从天际而来,轰隆隆地注入脚下的岷江。
王之临正好在这里,指着那条河意气风发道:“良臣,那条江叫青衣江,我们到嘉定州城了。往此江溯流几里,有一座唐时留下来普天下最大的坐佛!”
“乐山大佛啊。”叶宰感叹道。
王之临道:“叫嘉州凌云寺大弥勒石像。你哪儿听到‘乐山大佛’这个名称的?”
叶宰一愣,心说现在不叫这个名儿吗?遂咳嗽一声掩饰尴尬,点点青衣江方向:“上游还有什么名胜古迹?”
王之临摇头道:“再往上我没去过了,听说是夹江,两江夹着的一等一水土丰茂之地。”
“哦,有时间来看看。”叶宰迅速终结了这个话题。
船过嘉定后再往南行,走走停停三日,突地转右。
活地图王之临恰好又在,介绍道:“良臣,我等如今走的是阳江,大渡河的一段。”
大渡河?
叶宰这次没敢开口叨叨,但脑中闪过一段画面,央视版的。
一个头包黄布巾的将领,面前是宽阔的大河,跪地痛呼:“天要亡我石达开,天要亡我天国啊!”
……
船队西行五日,调头向南。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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