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言笑道,“那要看太子到底做了何时了?若是触怒龙颜,恐怕是比一般人家废嫡子还要容易。”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德妃问完,心里暗暗称奇,蒋行知离开之前,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书言直笑不语。
德妃扬手叫来宫女,“去请五皇子过来。”
半盏茶后,洛水信步而入,看到书言跪在地上,不由紧皱眉头,“母妃?”
“她请命去东北边防,你瞧着办吧,”德妃叹了口气。
洛水目光再次落在书言的头上,“你一介女子为何要去那边?说不好听的,是去送命。”
“五皇子干啥啥不行,装傻充愣第一名,”书言站了起来,,满眼讥笑,“你做这么多,心疼过谁的性命?一将功成万骨枯,您要做的事情,要死多少人,臣妇顶多就是其中一个而已,与其被困在这边,不如搏一把。”
“砚行去了北疆,此事你可知晓?”洛水面沉如水。
书言点了点头,“知晓一二,北疆是老将军乃至砚行一辈子守下来的地方,他们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边出事。”
“也难得你没有因为砚行弃你不顾而生气,”洛水笑容有些苦涩,“曾几何时,我与砚行也是如此,只是我们现今越走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