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于砚行,从来都不是真心的,末路殊途是必然的,”书言云淡风轻地说道,“你一开始就是抱着利用砚行的打算,谁知他会遵从老将军的遗言去了南域,人心不可算啊。”
洛水摇头苦笑,他又何尝不知晓这个道理,所以一开始特别地厌恶书言,“人心可算,可我就是算不准砚行的,这是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他心中有爱,而你心中荒芜的缘故,”书言叹了口气道,“别浪费时间了,你不是要拿东北两个小国换取皇上对你的信任和重用么?时间长了,怕你那点游兵散将挡不住小国的盘算。”
“那倒不至于,”这一点,洛水胸有成竹,“就算不拿下两个小国,也不至于被他们侵犯进来。”
“目光短浅可不行,”书言看如今的洛水倒是像看个傻子,“你若是当皇上,恐怕不如太子当皇帝。”
“你大胆!”德妃厉声呵斥,双目瞪凸着像是要吃了书言。
书言却道,“想当年太祖不也是只有几千人马,到最后建立了天顺朝,太祖就比五皇子可有远见多了。”
“灏儿,这种女子……”
“母妃稍安勿躁,”洛水道,“她这话是有几分道理,儿子是疏忽了。”
德妃剜了眼书言便借口头疼去了内室。
“那臣妇何时能启程?”书言问道。
“你确定为本皇子拿下那两个小国?”洛水半信半疑道。
“你现在还有可相信的人么?”书言再次问道,“你若是有,现在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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