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伯笑着点头,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是莫砚行为人如何,他还是听说了的。
老爷是读书人,读书人偶尔轴得转不过弯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莫镖头请放心,小的自会替您保守秘密。您稍坐,小的替您通传。”
书言听说莫砚行来了,不由一楞,忙问陶伯,“我爹今日休息,他不在家么?”
正因为爹休息,她今天都没出门,决定做个乖女儿,免得亲爹老是为了莫砚行那点事情大动肝火。
“老爷出去有一会儿了。”
奇怪,爹平日要去梧桐书院教书,休息天尽量会待在家里陪娘亲,如何出去那么还没回来?
莫不是莫砚行的缘故?
“行,我马上过去,”书言正修剪院子里新种的盆栽,眼看着才动手,这人便来打搅的,真是一点活儿都做不出来。
快到花厅时,她放慢了脚步,莫砚行可不是一般人,她若走得急了,他肯定能听出她的脚步声,还以为她急切想见到他呢。
最后一点点路,她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走到帘笼下,屏气敛息地站了片刻,这才偷偷地抬起头来往厅里看过去。
只见丰神俊朗的男子正襟危坐,衫摆平整得不带一丝褶皱,双手握住膝盖,与生俱来的威严气势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对了,书言忽然想到,之前蒙面的莫砚行和穿着铠甲的蒋行知非常相像,方才那一瞄,那股气质倒是又契合了几分。
她悄悄抬头,隔着这两丈距离,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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