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挡住他眼睛一下部位。
天哪,越看越像,感觉完全就是同一个人。
难道莫砚行就是蒋行知?
书言连忙猫着腰离开了后堂,她得先缓缓,若是莫砚行就是蒋行知的话,那他又说上门提亲是怎么回事?
退婚的人可是蒋行知啊?
嘶……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袁静端了茶点,好奇书言为何还没过去。
书言瞥了他一眼,连忙接过托盘,笑道,“你去把院子再扫一扫,这茶我端过去便好。”
“是,”袁静不查书言神色有异,还以为她想和主上独处便就递去托盘,屈膝后退下了。
书言没直接过去,而是绕了个圈,去了杂物房。
那里头有她日常备的药,其中一样便是迷药。
只要少许一点点,将莫砚行迷晕,然后遮住他的脸,再仔细观察便可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蒋行知了。
迷药在茶盏里化为无形,她这才端过去。
敏锐地捕捉到周围有人来了,蒋行知的背脊又挺了几分,方才他早就知道帘笼之下有人,而且断定是书言在偷偷打量他,因此端端而坐,露出温文尔雅的一面。
只是不知道为何,她忽然又离开了?
“莫大哥,”书言笑着从帘笼下走了出来,将茶点放在了小几上。
蒋行知连忙起身,正要见礼,但看到书言莹白如玉的脸,便有些挪不开眼,“是不是打搅到你了?”
冲口而出的话,尽显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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