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行知端了盏茶给她,“慢慢说。”
书言喝了口茶,老神在在地砸了砸口道,“我日观天象,发现不日便是雷雨天气,既然这事儿发生在寺庙,那便借助上天的手揭发他们的恶性,你以为如何?”
夜观天象?
蒋行知不信地紧皱眉头。
“你不相信啊?”书言一眼便看穿他这表情的意思了,急着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可别白白浪费好时机了。”
“怎么借助上天的手,你与我仔细说说,”蒋行知不相信她还有神通不曾。
“地下挖出来的金子肯定不会是现成的金子,还要经过炼造,唯一有火的地方就是那十尺的香炉,有那玩意儿,自然便可借上天的手了,”说完,书言得意地挑挑眉,“你以为如何?”
蒋行知被书言的推理惊得说不出话来,她说的这些仿佛就如是亲眼所见了一般,简直太深了。
“可若是没打雷又如何?就算打雷,也不会这么巧,刚好劈在香炉上。”
书言无语,起身爬上椅子,站得高高的,抬手扯蒋行知的脸颊,“那不过就是个借口,只要让香炉爆炸或者打翻不就行,管它是不是老天打雷。”
蒋行知还从未被人这般放肆过,伸手握住她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出了个好点子,很得意,是不是?”
“那是……”书言高了一个头,清明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对上他的黑眸,竟有种往下陷的感觉。
家中弟弟一个赛一个的好看,也少了莫砚行的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