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行知没有想到她一点就通,他几乎没提多余的话。
见她不吭声,书言便知自己猜对了,“是这样没错了,那佛像的脚指头就是传暗号的工具。”
“什么脚指头?”蒋行知当时进去的时候是黑夜,饶是眼神再敏锐也无法捕捉到这个细节。
“我当时因为好奇敲了两下,佛像的脚指头是空的,这应该就是和地下传达消息的暗门,”书言脑海里浮现出当时那些僧人看她的怪异眼神。
上下进出的机关,自然不能时时刻刻地开启,如若有了暗号机关,那便方便多了。
而佛像,对于虔诚的有神论者来说,那是不可远观不可亵玩,谁也不会突然去敲击佛像脚指头,那被发现的几率便是零。
至于书言,说她手欠也好,好奇也罢,总归是发现了异样。
“我明白了,”蒋行知犹如醍醐灌顶般清明,“昨晚上老秃驴本来要给下面的人打暗号的,可我把人弄晕了,这才引起他们的警戒了。”
“你可真是大意,”书言瞟了他一眼,“说说看,你有何计划,我给你查漏补缺。”
听闻这话,蒋行知不由愣了愣,以前都是洛书在他身边帮着出谋划策,没有想到今日,他和洛水成为敌对的人。
洛水跟了他十来年,对他了解入深,或许自己的想法,洛水都能猜到,于是朝书言摇头,“暂时没想法。”
“那你听听我的?”书言半信半疑,心想他不想说就算了,或许是自惭形秽,不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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