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只在北疆之时见过这样令人看不透的蒋行知,他对敌军,其手段高深莫测,连他这个军师都不知道其中奥秘,显得多余。
“我……我没其他的意思,就是那小娘子委实可恶,我……”
蒋行知抬手打断了洛水的话,目光定在某处,面无波澜地歪在矮榻后。
“……”洛水知道说出口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来的,“砚行?”
“你是在嘲笑我还是在嘲笑卫小娘子?”蒋行知抬眸,薄唇微抿,高傲得不可一世,“你说清楚。”
“自然不是在嘲笑你了。”
蒋行知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浊气缓缓吐纳而出,“她若不退婚,如今已是我的妻子,那么你们这些人都要跟着喊一声‘嫂子’,你乐意?”
不乐意,洛水心中回答,面上却没吭声,卫书言家里那么多人口要养,若蒋行知这些家底若是都到她的手里,他和这些兄弟都得喝西北风去。
“你如今不仅不觉得她是个大仁大义,还一味刁难欺辱,还算男人吗?你连一个女人都不如,”蒋行知越说越来气了,“小娘子退婚后自立谋生,所是我们男人的典范也不为过。”
“可你也不至于主动送银子给他,你这样……这样迎合,我们今后如何过日子?”
“怎得不好过日子?”蒋行知一拳头砸在桌上,气恼洛水还想不通,“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恰恰是做到了这点,知道吗?”
还咬文嚼字?洛水嘴角抽了抽,道,“反正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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