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有道理,行了吧?”
说完,往外头走去。
蒋行知气得不轻,他俩人在兵荒马乱的北疆可是极为默契的,为何今日安稳过日子了,却是看不懂他了似地。
小娘子说得对,或许真要查一查洛水的身世才行,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怕是不假的。
暮色四合,蒋行知照常巡视,快要回屋时,想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屋里的灯亮了几分。
蒋行知回去时,洛水从屏风后头探头出来,“外头刚才是何声音?”
他居然听到了外头的异常?
蒋行知面色如常,背手进屋,大马金刀地落座,给自己倒了盏茶,喝完之后才应道:“看到好大一只鸟,还想抓住烤了之后给你加餐补身子,没想到溜得贼快。”
“你存心膈应我,”洛水白了他一眼,回床榻上躺着去了。
蒋行知眸光微转,望向屏风,又听到里头的声音,“不用你提醒我,是卫书言朝我下的刀子。”
蒋行知叹息,忽觉这茶没什么滋味了,“得空给她道个歉,这件事情便这般过去了吧。”
“休想!”
蒋行知仿佛听到洛水咬牙切齿的霍霍声,嗯……人有时候轴起来,真是无药可救。
洛水这般性情,以后跟在身边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这一夜,蒋行知没回床上躺着,天微微亮便出去操练了。
大亮后,便在眺望台上看到不远处的地头里,一个嫩黄色的身影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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