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岭闻声,连忙捂住嘴巴,试图将嘴里那点残存的酒水都给压进去,可实在是难以下咽,酒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光了。
“老大,”成岭擦了嘴巴,伸出三指,指天发誓,“我发誓,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酒,我刚才只是不小心呛着了而已。”
“是么?”蒋行知眸色如墨,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一百担,一担都不能少。”
成岭当即腿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惩罚越来越重?
“砚行,”洛水摇着折扇,悠哉慢哉地说道,“虽然成岭嫌弃你调制的酒,你也不必这般恼羞成怒……”
“是我恼羞成怒还是他阳奉阴违?”蒋行知反剪着手,走到椅边落座,低眸抚着衫摆上的褶皱,轻柔的声音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阳奉阴违,溜须拍马,撒谎成性,这若是不重罚,那我军威何存?”
“可是老大……”成岭还想解释,被洛水抬手打断,他一脸笑眯眯,“我说蒋行知大将军,你自己调不了酒,怎么把气都撒在他们身上啊?这可不是你大将军的作风。”
“这里你做主还是我做主?”蒋行知横了一记冷眼过去,并未打算收回对成岭的责罚,这可是他的地盘,他的属下嫌弃他用心调制的酒,难道就不能惩罚一下?
话又说回来,他可是根据小娘子调酒的顺序调的,怎会调出不好喝的酒?
一定是成峰成岭两个人不识货。
“把酒拿过来,”他笃笃敲了下茶几,满脑子都是不解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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