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岭小心翼翼地双手奉上,规规矩矩地立在一边儿,想着老大要是喝了亲自调的酒,那大概不会再让他出去砍柴了吧?
“别站着了,赶紧出去,”蒋行知瞄了茶壶,闷闷地两句话来,“砍完柴了才能吃晚饭。”
那可就大半夜了,成岭的脸堪比死了爹娘。
洛水摇着扇子,同情地望着成岭,没办法,兄弟,我也救不了你,就怕一不小心,殃及池鱼,我也要去干重活累活。
成岭见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只得乖乖地出去了。
“尝尝?”蒋行知不死心,毕竟每人喜好和品味皆可能不同,“大胆说,说不好了,我不罚你。”
洛水阖上折扇,起身在他面前躬身作揖,就在蒋行知以为他要尝试时,便听到,“我大概不会有好话说给你听。”
“……”蒋行知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
“你买这些酒时就该知道,我们有可能会不买账,而你有可能浪费了银子又喝不到好酒,”洛水笑着来回踱步,语气和平时一般轻松,可入了蒋行知的耳,那意味便不一样了。
“我亲口喝过,怎会有错?”蒋行知的声音不由拔高,冷冰冰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策,懂不?”
这要是行军打仗,军师质疑将军的决策,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清醒点儿,蒋大将军,”洛水云淡风轻地提醒,“你现在可不在北疆,这里是南域。”
蒋行知犹如被一闷棍敲醒,不悦至极。
“你给我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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