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就成了贵族。我们儒者毕生遵循的秩序,岂不是在君权面前一文不值。难道成为上士前一刻的我和后一刻的我有什么本质区别,而要加以不同对待?”墨翟反问到。
曾子皱着眉端起茶碗喝了口水。杨朱借机问:“爱他人和利他人产生仁义,但是甘心为仁义牺牲奉献的人很少,而利用仁义牟取利益的人很多。还有为什么仁德高尚的君子不能对待万物一视同仁,不做贵贱、亲疏之分?”
曾子沉吟片刻,“人之本性莫不爱自己的亲人,要求把所有人不分亲疏一视同仁的去爱,那不符合人性啊。”
“我想仁爱既然是我们儒者的最高道德追求,为什么不能将仁爱的标准定的更高呢?我希望天下之人皆相爱,强不执弱,众不劫寡,富不侮贫,贵不敖贱,诈不欺愚。所有人不分贵贱、亲疏,能实现无差等的‘兼爱’。”墨翟说。
“孩子啊,你有一颗仁慈、宽厚之心,我很欣慰,但是仁爱都很难做到,这无差别的兼爱又怎么可能实现呢?”曾子微笑着说。
“是啊人都有私心,自我节制而利他人肯定很难。那如何成为真正的君子,修炼出仁爱之心呢?”杨朱问。
“我们苦心学习儒学,不断的磨练心智,提高自身修养,就是让我们更接近君子的标准。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时时自醒自我节制,戒纵情怠惰,发奋立志向上有为,日久则近矣。”曾子说。
墨翟和杨朱听了曾子的教诲,感觉受益不少,儒者要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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