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朱点点头,“也是啊,半天时间也学不到啥。”但他还是不太相信墨翟的话,因为孟芙那凶狠的一掌,力道虽不大却轻易地将他击倒。当时他感觉眼前一黑就瘫倒在地,如果换作墨翟发全力给自己来那么一下,怕是脖子要断了吧。自此杨朱对墨翟更是心存芥蒂了。
第二天,曾文来学馆请墨翟和杨朱去家里吃饭,说家里刚宰了头猪,又有乡下新收上来的秋粮做饭很好吃,曾子馆长请他俩来家里尝尝鲜。
曾子对墨翟和杨朱很器重,认为他们是多年不遇的可造之才,聪慧过人还勤勉用功,将来必有一番成就,所以对二人总是多加关照。
开饭之前,曾子和墨翟、杨朱二人在书房闲谈。杨朱拿起书案上一册竹简翻看,“先生这册《大学》以前我从没见过,是您的新著述吗?”“正是,我准备开学之后给大家讲授这册新书。”
墨翟也凑过去,和杨朱翻阅了几篇。墨翟读道:“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杨朱问:“先生这具体怎么讲?”
曾子放下茶杯坐正解说道:“古代那些想在天下弘扬光明正大品德的人,必先治理好自己的国家;想治理好自己的国家,就先整治好自己的家庭;想整治好自己的家庭,就先修养好自身的品德;想先修养好自身的品德,就先端正自己的心思;想端正好自己的心思,就先使自己的意念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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