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她估计都在劳心学堂的事,大概是没好好睡觉,怎么能让这小小的酒壶打扰了她的清梦?
他走近宁岚羽身边,垂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
那么一个明艳活泼的人,一入睡却是另一副乖乖的模样。许是酒意上来了一些,见她的脸颊微微红了。
真不是给她没事找事,只是他在宁岚羽身边好几年,知晓她是要做一些事情才能真正开心的人。她与寻常的姑娘家不太一样,有太多的智谋要施展一下才能更加的热切的活着,所以,他才提醒她随城需要一个教孩子们读书识字学才艺的地方。当然,他却有私心:若是宁岚羽能在随城有一件很挂心的事,那她便能多留恋几分这个地方。只要她呆在这里,来日方长也好,快刀斩乱麻也好,总之他就多了与她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知,宁岚羽心中顾及什么才要端端的拉开俩人的距离只与他做一个一般的故友。
他既然知道,便也知要向她证明什么。差的不过是个机会,有时间,便有这个机会。
刘义策俯下身,一只长臂穿过宁岚羽的腋下,一只长臂穿过她的膝盖处,将她打横抱起,往屋子里走去。
阿兰刚好过来,见将军抱着大小姐,便知情识趣的带着将军到了大小姐的闺房,打开了门,便行礼退下了。
宁岚羽被放在床上的时候才感觉到什么,微微的皱了下眉,嘴里含含糊糊的问到:“楠之,你怎么还没有走?”
接着她偏过身子,扯了被子抱住,又迷迷糊糊的说:”你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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