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没有作声。
她继续靠着栏杆晒着太阳喝几口小酒,半眯着眼,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见身旁的男人迟迟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宁岚羽装模作样的要起身,口中念到:“瞧我这懒懒散散的样子,送客那自然是起身送客至门口才算尊敬。”
刘义策无奈的笑,拉住她要起来的身子,将她按下去,道:“送什么客,讲什么生分的礼数?且坐下喝你的小酒吧。”
按下她之后,刘义策倒是真的起身了,对着她又是轻轻一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离开了。
宁岚羽抬抬眼皮,又不以为意的将胳膊搭在栏杆上喝起酒来。今日开的是一坛果子酒,入口清香甘甜,过一会儿酒劲儿稍稍上来了,浑身便有了几分暖意,这种酒,秋日里饮上以饮当真是惬意呀。
刘义策起身后也不是要离开这院子,他寻到阿兰,要她拿了一件宁岚羽的厚一些的披风来。
什么送客不送客的,他哪儿会当真,又那儿会生气。又不是刚认识她,怎会不了解她这装模作样的小孩子把戏。秋日里虽有暖阳,但到底是寒了几分的,就连吹起的风都带着几分寒,她那样坐在那里吹着风喝酒,到了晚间该是难受了。
等刘义策拿着披风又到了长廊处,只见那姑娘已经枕着手臂睡着了,手里的酒壶有一搭没一搭的挂在手指上,还没等到他走近宁岚羽的身边,那酒壶就滑下细白的手指掉了下去。
刘义策一个大跨步,眼疾手快的在它落地之前接住了它,轻轻的放在了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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