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流后冲入平潭,树排会耕入水中几十公分;急转时,你会感觉,自己就是向着危崖冲过去。每次过一个转弯,你都庆幸自己的树排没有散架。”
“那我公公在乡政府里上着班,你怎么就认识他了呢?”
“放树排我们通常都有三四个人一起,大家有个照应。那天在三港溪滩边扎好树排后,我的两个同伴被叫去一户亲戚家喝酒。留我一个人在溪滩边守着树排,其实树排是不用人守的,那么大的树捆成树排了也偷不走。我只是心疼那几个住宿的钱,想着天气也不冷,在溪滩上生个火就过一夜了。出门人么,风餐露宿是平常事。可是那天也是奇怪,看着好好的天,到了晚上七八点,这雨说下就下了起来。我没处可去,就跑到了乡政府去躲雨。”
“乡政府在溪滩边的岸上,平时我们也不怎么去打搅。大小也是一个衙门,我破衣烂衫的进去怕别人见了笑话。那天雨下得实在大了,我又是一个人。我就匆匆忙忙忘乡政府里跑。”
“你公公的办公室就在大门口进去第一间。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也许是在开会吧,门开着还亮着灯,有好几个人坐那里聊天。我走到门口走廊上站着躲雨,房间里有两个人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常在溪滩边来往,他们应该认得我,但是一个是官一个是民,何况我在乡人眼里有些浪荡不羁,他们不屑的理我。我站了一会儿,外面的雨还没停,我就走到房间里,想着找个凳子坐一下。同样是共产党的天下,这办公室你坐得我也坐得。”
我一走进办公室,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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