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从我记事起,我们从宣平到丽水走的都是山路,在赤迂和吾赤口两个村要坐一下渡船过一下木板桥。宽阔的溪滩边有些时候会泊着一两架竹排。
父亲总是远远的指着那弯弯的翘着头的竹排对我们说:“我以前在宣平简师读书的时候,就是坐那个竹排来的。你们现在条件好,有桥有船,跋山涉水也不湿鞋袜。”
父亲兀自说着,我姑妄听之,心里却在想,为什么轮到我回老家就需要用双脚丈量每一寸土地呢?这多累人啊!小小竹排江中流,坐着竹排不用自己出力,那是多美的事情!
“树排和竹排差不多吗?”我问道。
“那差远了!竹排是戏台上唱戏文,树排是真刀真枪上战场。我们在三港章湾的溪滩边扎好树排,就要开始惊心动魄的放排之旅。那活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只有真正的男子汉才能驯服蛟龙。扎好树排之后我们人不在是在岸边跟着树跑,我们要站到树排上,和树排同生死。”
老雷说起往事,神采奕奕,精神焕发,我们听的津津有味,仿佛也代入了那个年代。老雷身边那个女人一直微微斜着身子在布茶斟水,还贴心的把橘子剥开放在老雷一伸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
我的心酸了一下,都说美女爱英雄,英雄应该爱的是温柔吧!眼前这个狐媚的女人应该就是用水般的温柔俘获了这个放排的男人,让他抛弃了雷金美两母女。
“我们一站上树排,那就是和树排同生死了。激流处,水流声,木头和岩石磨擦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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