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要带廷标回乡里交差。上峰审了没有问题才能跟你走。兄弟也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保队副忽然强硬起来。
“嗯哼!”陈家少爷鼻子里哼了一下,他的两个随从手脚麻利的“咔嚓”拉开枪栓。两支长枪齐刷刷顶在了保队副的脑袋上。
“哎哎哎,别激动别激动。”保队副换了一副嘴脸。双手抱着头躲开枪口。
两个随从又往前一步,两个黑洞洞的枪口还是指着保队副。
“现在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吧?你家那个田还有你那条小船,我现在就叫人收了它!”陈家少爷吹了吹茶叶。
“误会误会,我哪里敢哪里敢。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保队副双手抱头跌坐在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保儿,误会了误会了。保队副也是职责所在。”水碓太婆用手帕包了两块袁大头塞在保队副手心,顺手扶起保队副。
“你们叙叙旧,我忙我先走了。大家都是误会一场误会一场。”保队副捏了捏手上的银元,麻溜的滚蛋了。
“滚!”陈家少爷望着保队副的背影笑了笑。
“亲娘,这种癞皮狗给他钱干啥。小小泥鳅掀不起三尺浪。”陈少爷看着水碓太婆。
“掀不起浪但是会把水搅浑。花钱买个平安。但是今天躲过去了,还有明天。保队副不会放过我家廷标的。这人像屎桶苍蝇,烦人的很。”水碓太婆不无担心的说。
“奶奶,我要跟了小叔去。”我大伯被眼前这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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