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再不教好都要被人当成革命党抓走了。”
“廷标倒是出落的一表人才,书读好了?是不是一天到晚在山里跑不着家,让保队副都给误解了?”陈家少爷看看我大伯又看看保队副。
这个陈家少爷比我大伯大了5岁,小时候倒是经常玩耍。这两年因为他去了南京武学堂念书,不能经常回家,显得生分了。
“我也是好几个人都过来通风报信,说廖家的大少爷因为老婆被人拐跑了,就上了山打游击。你说我拿了这份薪水,别人三番五次的上门报告,我不行动起来,这帽子就戴不牢了。”保队副看着陈家少爷略显尴尬。
“你!”我大伯血红着眼瞪着保队副。他最痛恨别人说他老婆跑了的事情。
“那是,保队副为了一方平安也是日夜不能合眼。人多嘴杂,怎么传话的都有。什么老婆跑了,我孙儿上山打游击了。是谁说的,看我不去撕了他的嘴。”水碓太婆拎了她的长嘴铜壶过来给保队副加水冲茶。
“廷标!”陈家少爷拍拍我大伯的肩。“女人如衣服,大丈夫何患无妻?拿出你的英雄气概来!”
“保儿啊,我这孙儿虽说在乡间长大,也是漫山遍野的跑,但终究嫩水了一些。不像你这讲武堂出来的,英气逼人。”水碓太婆抚了抚少爷的肩章,蓝白花纹的青天白日有点耀眼。
“亲娘,我明天就去部队了。你该舍不得廷标呢。要不然就让他随了我去,三年以后还你一个彪悍的男子汉。”陈家少爷嘴上喝着茶,眼睛倒是盯着保队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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