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绑架撕票的勾当?”我按住胸口问父亲。
“那倒没有。你大伯去投奔一只耳的时候。一只耳已经基本不干这些鸡鸣狗盗之事。他和共产党开始了接触,被改编成了游击队。”
“你以前不是说只要解放前参加工作的人员都可以离休。那一只耳既然是共产党的游击队组织,怎么又没有享受离休待遇,当了一个渡船工呢?”
“这就是功过相抵了。一只耳既当过土匪又打过游击,属于有历史问题。能够苟活于乱世,在江上撑渡船已经是功德圆满了。”父亲闭上眼睛,像是回到了战火纷飞的年代。
“那你还是没讲大伯怎么就去台湾了呀?不管大伯是土匪还是游击队员,在当时都是属于被打击的对象。怎么摇身一变又成了国民党的士兵呢?”
“别急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听我慢慢说给你听。”父亲还开始卖起了关子。
“爱说不说!我还不想听呢!”我假装生气的走到电脑桌前准备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