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我奶奶家或者外婆家这样的村子里的庄户人家吃饭是不讲究的,一般的城镇家庭应该都差不多。
到了徐桐花家里生活在一起才知道,周老师给我打的预防针是非常有道理的。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徐桐花家饭还挺好吃。红烧肉煎豆腐小青菜,也是荤素搭配的。就是没我妈那么讲究罢了。
半个月吃下来,我偷偷的问牛皮糖:“你家是不是鸡鸭牛羊鱼都死光光了,怎么餐桌上每天除了猪肉还是猪肉呢?”
牛皮糖脸一红,“你想吃什么我去买,平时我妈很节约的,你在家吃饭才烧肉呢。放在平时,什么蔬菜有就吃什么,顶多买点豆腐。”
我撇撇嘴,“买了放哪里烧啊?你一定要我住你家。本来不是说好住北门宿舍吗?”
牛皮糖捋捋袖子:“我会煎荷包蛋,我给你去煎个荷包蛋蘸酱油。”
我噘着嘴:“谁要吃鸡蛋啊!在我们家,鸡蛋是临时来客人了,菜不够炒了凑数的。这到了你家倒成了什么好菜了!”
想到这里,我看着碗里的白饭和桌上几样南瓜土豆有些伤心。
如果我和徐桐花说我这次去工作是想把这个店给盘下来,要两万块钱,会不会把她给吓坏了啊?
她还会不会说:“你去,小孩交给我!”?
又或者,秉承“青菜豆腐保平安”节俭的徐桐花听了我的述说,会不会给我一点钱支援一下?
如果徐桐花真给我钱了,我能要她这牙缝里省下来的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