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灶上给他烙饼下面条,煎炒烹炸煮。但是周老师家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总是让我下不了买煤气灶的决心。
自我和牛皮糖领证后,周老师嘴上说着不让我们蹭饭,实际上却指挥着父亲变着花样的煮饭菜。我和牛皮糖赖在周老师家吃着吃着,逐渐忘了开伙这件事情。
北门那个宿舍有些时候连睡觉的功能都承担不了。我们经常在我家打打牌就顺便住在我原来的闺房里,理由就是我上班就在楼下,方便。
正当我神游天外的时候,徐桐花冲边上正在看书的小姑娘说:“这是你小婶婶,快叫一下!”
我吃了一惊,牛皮糖哥哥不是都没结婚吗?哪里跑出来这么大一个叫我婶婶的大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