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目圆睁,拿起手上的书本就掷了过去:“你这个阿斗,怎么这么扶不起!对你好声好色你反倒怂了?别人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就是吃不来敬酒!”
牛皮糖微微偏头避过我的武器,望着我傻笑;“是啊,这才是我老婆。我就喜欢你发火的样子!太美了!”
“你!”唉,算了算了,和谁都能讲道理,但是和一个傻牛皮糖是扯不清的。
看在他是个帅哥的份上,还是跟他去他家一趟吧。家具打了也许就陪伴我们一生了,选个自己中意的颜色也很重要,毕竟天天看到用到。
我跟着牛皮糖迈进他家院子,徐桐花正在厨房洗碗,她边上还有一个看书的小姑娘。
“小雪,你们回来啦?快坐一下,吃过饭了吗?”徐桐花脸上笑的像朵花,对我客气的像个久别重逢的老母亲。
也是,距离上次来徐桐花家都快三个月了,这不家具都打好了。我心里稍微有点赫颜。
转而一想,家具是你们要打的,我又不跟你们住一起,我北门宿舍也用不了几样。
说起北门宿舍,我脸又红了一下。我们那个空荡荡的家至今还没有开过伙。除了牛皮糖跟着吴进文去诸暨买的一张席梦思,那宿舍里还摆了一个放煤气灶的木架子。
那木架子是牛皮糖老爸用他三脚猫的木匠手艺,找出家里的木板打的。牛皮糖细细的给它刷了白漆,又兴冲冲的踩着三轮车运到宿舍,吭哧吭哧的背到楼上。
起初我是许诺牛皮糖,我将在这个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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