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一个朴实的农家子弟。当了几年机关干部也并未失了他勤劳的本性。
刚回王坑的头两年,肩膀被扁担磨出了水泡,后背被烈日晒得脱皮是经常的现象。随着家里新房的完工,水泡变成了老茧,皮肤晒成了古铜色。原来的县委干部锤炼成了一个老农民,这个老农民做了村上的会计、村里的工分薄上结束了13担猪栏拌记成“103”担猪栏拌的笑话。
说起这个笑话,徐桐花经常要揭牛皮糖老爸的短。闹笑话的正是牛皮糖的堂哥,那个他奶奶夹在两腿间擦脸,说三日不汰面,值得一碗面的宝贝孙子。
他老兄也算读过几天书,可是连13这么简单的数字也不会写,想要写13直接在10的后面添上一个3,变成了103。一个普通人一天挑13担猪栏拌已经是极限,怎么可能挑上103担?
于是牛皮糖这个堂哥得了一个绰号叫“道童拌”,说他像个小道童一样闭着眼睛瞎拌。
牛皮糖老爸不仅是个老农民、会计,他还会做点木匠活计。
牛皮糖老爸有个朋友是邻村的木匠。那年头农村里手艺人都是走村串户的干活,谓之吃百家饭。每到一个村庄都要先寻个主人家落脚,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牛皮糖老爸跟这个木匠师傅偷学了一点“三脚猫”,蹭师傅的斧头锯子刨给家里做了一张八仙桌和四条长板凳。
王坑虽然很穷,但连绵的大山还是很慷慨的。靠山吃山,木材取之不尽。村民们从郁郁葱葱的大山里砍些树木就像在美女如瀑的长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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