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我抓起牛皮糖揽我肩膀的手臂,一把给他甩到脑后去。
“不说就别碰我。”
“我说,我知道什么就说什么。”牛皮糖并不气馁,又用手臂搂住我肩膀。
“我妈在王坑住了大约二十年吧。这二十年,我妈没有吃过一碗粉干一碗面条,过的都是苦日子。到王坑后又生了小姐姐,我哥和我三个孩子。算上在宣平出生的大姐二姐,我们姐弟五个让我妈吃了不少苦头吧。”
“没有吃过一碗粉干一碗面条是什么意思啊?”我有些诧异。
“想要和你说明一下日子过得苦吧。在王坑,靠山吃山。一般田里出产什么我们就吃什么。粉干面条都要走上50里山路到乡政府所在地才能买到。金贵的很,都是留着待客用的。我妈自己舍不得吃。你能想像半年餐桌上都是土豆烧洋芋的日子吗?”
“土豆烧洋芋?土豆洋芋不是同一种东西吗?我可只知道土豆炖牛肉。”我咧嘴笑了笑。
“真的,我小时候听我妈说她刚回王坑的时候也经常哭鼻子呢。”牛皮糖继续说道。
啊!大家眼中倔强的铁姑娘徐桐花也会哭鼻子?难道是因为只能吃土豆烧洋芋,吃不上土豆炖牛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