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和你们的家具一模一样打了。问他也没人好问。还是你小雪懂事,肯要我家这个黑老三。委屈你啊!”
平常时光我觉得我也算得上是伶牙俐齿尖酸刻薄,用我妈的话说是“嘴巴快的像剪刀。”可是徐桐花几句话说下来,我竟觉得无言以对。
也罢,你们说家具怎么打就怎么打吧,但是搬不搬到北门宿舍去就是我说了算。我反正打定主意不来你家住的,都说你徐桐花厉害,难相处。那我敬而远之总可以吧?
反正我是嫁牛皮糖不嫁你徐桐花。
我也是一个后知后觉的人,都稀里糊涂和牛皮糖领证快一个月了,才想起来拷问一下牛皮糖。
“哎,你说你哥为啥32岁了还没有女朋友啊?你怎么和你哥相差5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牛皮糖一边骑车一边搪塞我:“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好奇你问我妈去。”
我一听又毛了,“通”一下跳下自行车后座。牛皮糖啊牛皮糖,我不敢针对你妈,那拿捏你总还是一捏一个准的吧?你今天不好好说道说道,姑奶奶我不跟你走了。
果然,牛皮糖一边摇头一边下车推着自行车来揽我的肩。
“臭小雪,不要为难我么。有些事情我真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说啊?我是你老公,你不心疼我啊?”
“那你就拣你知道的说。比如说你爸妈带着你两个姐姐回到王坑种番薯后,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不是说落实政策吗?你爸回去工作了,你妈怎么就不回去工作,就在家当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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