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桐花就这么被下放了?”我睁大眼睛问父亲,心里想,原来我婆婆也曾经是一名搬起砖头就抱不了你的职业妇女。
“哦,你以为就你认识两个字,会写几句话。不要忘了,你是我们家文凭最差的一个。县委是什么地方?笔杆子扎堆的知识分子窝。文人打架用什么?当然是笔墨纸砚。”周老师开始揭我的伤疤打击我。
“好,妈妈你最厉害。你文能教书武可治夫!”我冲妈妈笑笑,自动举白旗。
“其实,在我看来,人生糊涂识字始。女孩子最好不让她读书,十三岁就定个婆家把她嫁出去。免得在我跟前让我烦恼让我忧。”父亲对我摇头。
我家堂上双亲只要打击起我来,那一定是双剑合壁混合双打。没办法,我只能央了父亲继续开讲。
“爸爸,你不是说一条别直参引发的徐桐花一家下放?快讲别直参的故事!”
“你那婆婆不是被贴了大字报吗?那时候机关里因为撤县的原因,要精简分流一批干部。风口浪尖上,大家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都想往上走,最起码也是保住饭碗。不过不管怎么样,尘埃落定每个人都有归宿。我一个老同事在影剧院门口贴了大字报被划了右派,我因为海外关系被贬到县总工会,你那婆婆被发配到新华书店当营业员。没过两天因为诊所缺一个会计,又把她抽到了诊所当财务。”
父亲叹口气,沉浸在回忆中。
徐桐花到了诊所还是那样顶真而又倔强的脾气。她分管公费医疗的审核工作,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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