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合规定的药物报销,天王老子也从她那里拿不走一分钱。
有旁人笑她傻,你一个小会计,票据上最终有一把手签字,照单全收就是了,要你充什么女侠。
徐桐花就认真的翻出财务制度给别人看,我是会计,我签完字再给领导签的。我这里是第一道防线,我要起到审核作用。
于是很多人都说她迂腐,还有更多的人拿着放大镜去找徐桐花夫妻的毛病。那时候牛皮糖老爸回到区公所当司务长,每天负责购买食堂的米面粮油。就有人放话说:“我就不信徐桐花夫妻俩一个管药一个管伙食,就没有贪腐的。自己屁股不干净就不要来说别人带私货。”
然而,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徐桐花夫妻俩还真的是水过鸭背一点都不沾。连去食堂买块豆腐都是正儿八经拿了豆腐票。丁是丁卯是卯。
不是都说“豆腐水做,阎王鬼做。”自己管着账目,豆腐又是水货,自家吃的豆腐还要凭票买。这旁人还真寻不出他的道道来。
这一天,张德厚张区长的老婆拿着一张票据来找徐桐花。
徐桐花嫁给牛皮糖他爸后,张德厚娶了小他9岁的沈金娇。这让他心里又得意又失落,纠结的很。
得意的是小娇妻长得花容月貌并不逊色于徐桐花,失落的是沈金娇是地主的女儿,这让他的革命生涯慢了半拍。苦熬了几年才坐上区长的位置。按他原来的规划。追到徐桐花就可以组建革命家庭,借徐区长的东风青云直上。
不过当他看到牛皮糖老爸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