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糖经常说,所谓爱情就是心甘情愿的赋予一个人伤害你的权利。所以平常对于我的小脾气,他都是包涵的很。
我有些时候觉得自己欺负老实人做的有点过了,也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每当这时候牛皮糖总是夸张的拍拍胸脯说:“没事,尽管欺负好了。谁让我比你大两岁呢?谁让我是男孩子呢?有什么脾气尽管冲我来。放心,挺的住。”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我和牛皮糖压马路,基本上都是暮色四合的时候沿着西溪边上的灌溉渠走一走。
一路上基本是牛皮糖眉飞色舞的和我东拉西扯,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几句。走个两圈下来,我们会在渠道边的水泥墩子上坐一坐,随手拿一根狗尾巴草拨弄着玩。
这一天,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在灌溉渠边走着。因为心里憋着一口气,一路上我闷着个嘴一句话也不搭腔,由着牛皮糖一个人自己发挥。
牛皮糖比较迟钝,老半天才发觉我的不痛快,他像往常一样挤眉弄眼的逗我开心,又在河边的草地上翻筋斗给我看。我就是冷着个脸看他表演,不置一词也不露笑脸。
折腾半天,牛皮糖终于也泄气了。他老老实实的在我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下,用一只手搂过我的肩膀,小声叫了一下“小雪!”。
我闻声转了一下头,他的另一只手早就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手枪的姿势对着我。我一回头,半边脸颊刚好撞在他的枪口上。
通常他这样逗我的时候,稍微有点不开心我都会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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