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浅显的义理,还有脸说不懂!”
小李飞刀他妈一声断喝,打断了李潼的思绪,看看自己纸面上也已经拼凑出千数言,李潼自觉已经够数,便起身行出,恭恭敬敬将这策文摆在房氏案头。
房氏还没有看策文内容,但看那端正笔迹,脸色已经大为好转,用略显沙哑的语调温和道:“三郎劳神,快回去歇一歇,不要太累。”
状元与公主虽然是戏文里的绝配,但这对夫妻却实在谈不上模范。某次郑颢的弟弟得了重病,皇帝派中使探望,却得知公主居然在外看戏,气得唐宣宗召来公主大骂一通,难怪士大夫不肯与皇家结亲。由此可见公主任性恣意,不能融入正常家庭关系。
白敏中当了一次媒人,也知郑颢绝对不会感激自己,某次外任之际叩拜皇帝说此前做媒人得罪了郑颢,如今离都不在朝中,郑颢一定会告他黑状。
结果唐宣宗掏出一堆白敏中的黑料,告诉他你就算待在朝中也不耽误驸马告你黑状,我要信他,你早死八百回了。可见郑颢对白敏中怨念之深,不逊夺妻之恨。
“你坐下!”
房氏抬手拍在案面,脸色气得通红。
李守礼见状,忙不迭萎顿席中,不敢再说话。他是有些顽皮,但也真的孝顺,可见本质并不坏,大有雕琢余地。
李潼好不容易应付过今天的作业,自然没有兴趣留下来体验回味学海无涯的绝望,失礼告退。只是在离开之际,房氏又吩咐在书卷中拣出几卷《艺文类聚》《文心雕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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