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潼有大学专业的积累,汉赋骈文、散文笔记之类名言警句倒是能顺手拈来,制策不难,或是唬不住真正的大学问家,但应付一下嫡母房氏也不难。
但难就难在,他能记住的古文那必是能够经得住千百年岁月洗练、震古烁今的名篇,怕是一不小心就树立起高山仰止的形象,突破房氏的认知极限。
但见房氏神态肃穆,并不给他拒绝的余地,李潼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只是怀疑,算了,不装了,摊牌了,我就是才华与颜值并存的状元之才!
她不是贪求永安王这一首联绝诗名,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开始没有向女官们说清楚,没想到发生这种余波,如果要讲清楚,还不知要费多少唇舌。而且在场女官诸多,未必人人坦荡、与人为善,无谓因此勾动阴祟唇舌。
神皇对此也并未穷作追究,眼下的她正值人生最关键时刻,抽出时间来飨宴新旧女官,已经是难得的恩赏犒劳这些肱骨帮手,转头还有朝野诸多事务要操劳,自不会对宴席上一两首闲趣小诗念念不忘。毕竟诗作再怎么出色,也没有《慈乌诗》所蕴含的那种特殊的政治意义,不值得再作牵挂。
上官婉儿匿下此事,但也不好就此当作无事发生。她不好往仁智院走动太勤,而且因为被神皇评判自己诗作大不如永安王,一时间也羞于相见。
抛开凄惨的际遇,李贤绝不仅仅只是一个只懂得斗鸡走狗的纨绔,特别在当上太子后其所主持的《后汉书》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