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肃王三天,薛青义让人给他递了些水跟食物。
肃王没拒绝,慢条斯理吃着,颇有皇室傲骨风范。
薛青义让闲杂人等退下,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该称呼你肃王还是宸王,或者德善大师更为适合?”
“随便。”
“万虫蛊的滋味好受吗?”
肃王嗤笑,“许戈就这点手段?”
薛青义望着笼子下凝固的黑色血迹,“朝廷有十大酷刑,肃王你要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都来一遍。侯爷在边境和谈,他没有那么快回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肃王这才拿正眼打量他,隔着张面具,看不清眼前男人的长相,但瞧着年纪不大,身体似乎奇差,只不过他的眼睛,以及身上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你是谁?”他不是许戈的属下。
薛青义嘴角含笑,“故人。”
肃王不禁多打量了他两眼,“你是许戈的军师?”传闻中的儋州居士,虽为军师却跟节度使平起平坐。
不客气地说,许戈在岭南有今天的地位跟成就,大半功劳得归功于眼前的这个男人。
面具遮了大半张脸,但肃王极善观相,此人比许戈还难对付,而且对自己有股莫名的敌意。
这两年被皇帝咬得紧,肃王鲜有精力关注岭南,但对儋州居士薛青义还是做了调查的。他没有过去,五年前突然凭空出现的。
一直以为他是许戈早年在岭南布的局,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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