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堂堂肃王,佛门得道高僧,早前被挑断手脚筋塞进笼子里,他都是佛系而淡定,如今却被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
苏禾浑身鸡皮疙瘩冒出来,“他怎么了?”
何琛如实道:“大祭伺给他下了万虫蛊,每隔一个时辰发作一次,发作是犹如万虫噬身,让人生不如死。”
苏禾又问,“招了没?”
何琛不清楚,薛青义命人撤了密室的护卫,任由肃王在这自生自灭。
说句不好听的,他就是想招都没有机会。
苏禾不知薛青义葫芦里卖什么药,但对付肃王这种硬骨头,他显然有自己的手段。
肃王若是成心求死,不会苟活到现在,那就先击溃他的意识再说。
大祭司解不了绝命蛊,加上苏禾忌讳这些东西,本来想请他早日离开的,谁知大祭伺却瞧上薛青义,在他的院子里住下来不走,两人成了忘年交。
苏禾探望过一次,看着薛青义用流利的苗语跟大祭伺交流下棋,真是哭笑不得。
此人魅力无边,跟谁都能做朋友。
薛青义晾了肃王三日,终于踏进密室。
此时肃王新一轮蛊毒刚发作完,地上鲜血淋淋,身上没一块好肉,到处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他气息游离倚着笼子坐,继续闭目养神。
薛青义身体不能长时间站立,于是让人搬了张凳子过来。
密室阴冷潮湿,又让人添了火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