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思考该不该信他这番鬼话。
白岫笑了,她奇怪,问他:“你笑什么?”
“人又不是我杀的,妳又何必纠结这些细枝末节。”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杀的?万一就是你呢?”宋益也扬了扬下巴。
“姚昕光不是人杀的。”
这话听上去像在骂人,可宋益也却十分惊讶,顺口便说:“你连这都知道?”
他挑眉,她当下有种被人套路的感觉,脸色冷了下来。
见状,白岫说:“是市公安局来人时,我听他们私下谈话听来的。”
这些人嘴也忒不严了,宋益也心里吐槽,又问他:“市局的人还问了些什么?”
“妳不就是市局的人?”
她瞪他,白岫便闭了嘴。
这种感觉实在有些奇妙,对一个只初次见面,交换了姓名的对象而言,有些过于的自来熟了。宋益也也觉察到了自己瞪人的成分里并不全是生气,顿时收敛了许多,自己仿佛有些失态了。
白岫并不研究她微妙的心理变化,沉默了会就又说:“他们还问了最后一次见姚昕光,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他有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倒觉得与其说他最后一次来这里表现得反常,反倒是那之后更反常,”白岫说,“那孩子虽然来这也是志不在念书,可近一年来始终维持着每周来报一次道的节奏,有时候趴在那睡一下午也挺心满意足,但他最后一次来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了,太久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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