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事实上来图书馆也只是例行查访,每一个办案人都会从受害人最熟悉的地方逐一了解这个人的生活习惯,借以判断案件性质。对姚昕光来说最重要的是学校,家庭,这图书馆只是他日常经过的临时站,实在算不得什么重点。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宋益也要稍微抬头,才能对上白岫的眼。
这位管理员脸上挂着营业的笑容,说:“借阅记录都在电脑里,才刚查过一遍当然清楚,妳要去确认下吗?”
“我是说关于姚昕光的个人习惯,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宋益也的兴趣点完全从受害人转到了这个管理员身上。
姚昕光这个人总结起来就是普通二字,一生平凡,与这图书馆里每天上千匆匆而过的青年男女并没什么不同,而白岫却能很肯定地指出他爱好的座位。难道也是逐一调了监控,为确认他喜欢坐在哪而一天天查的,她想市局的那些人还没那么闲。
她这像是一个普通的问句,又不太普通,白岫于是愣了下,终于领会了她的意思道:“每一个客人我都记得,经我手借出去的每本书我也记得。”
“每一个?”宋益也露出玩味的神情。
“是,就像现在坐在姚昕光位置上的男人,他每次都借一本三本童话,会先在这里读一半,剩下的回家去看,然后连着三本童话一起还回来。所以我猜他家应该有个三四岁左右的孩子。他原是喜欢靠窗的位子,今天应该是靠窗位没有了,才会坐在那里。”
宋益也盯着他,没说话,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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