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已经归于平静,想来再过不久他们便会醒来了。
司徒沐拿过自己散落在一旁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了一方面纱,戴在脸上。
她是无忧这件事情,她仍是不愿让太多人知道。
“刘阁主,这里是哪里?”木兮看着眼前陌生的山洞,山洞泪还有未熄灭的篝火,想来昨夜她们便是在此处歇息的。
她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被峭壁上碗口一般粗的青蛇的蛇尾给扔下了峭壁,然后便是刘阁主落下来的身影,再然后她便不记得了。
“你醒了,感觉如何?”司徒沐见她面色还有点苍白,正欲伸手探上她的脉搏,突然一声咳嗽声将伸出的手给拉了回来。
她这才恍然,自己如今是刘桑,木兮醒来没多久以后,长木也醒来了,看着自己腿部包着一些白布。
他正欲说话,却忽然瞥见了,傅缘阴沉的脸。
“都醒了吗?醒了便走吧。”言闭便行到长木身侧,将长木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脖颈处,扶着他往山洞外走去。
木兮没有长木伤得严重,所以司徒沐只是用手扶着她的手肘往山洞外走去。
四人刚下山,便看到山脚下停着几匹快马,和一辆马车。
傅鸢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出山的小路,他天未亮便来了此处,昨夜他一直在做噩梦。
他从很少做噩梦,但一般做了噩梦,最终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所以他一早便来了此处,终于他看到了相互搀扶着走出小路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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