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声道,到底是何人能让他们兄弟二人做至如此。
傅缘瞥见她杏眼里的坚定浅笑道“谷主请放心,兄长请你救的是南国之人。
流深的事情我亦有所而闻,今日我请你救的人,乃是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
“是的,我的父亲,其实这里并不是凰山,先前你们见到的也不是凰羽藤。
父亲三年前忽然带着人去了凰山,回来之后便一直卧床不起。
我无奈接任了城主的位置,兄长则创立了流云阁。
三年来,我们遍寻名医,也未将父亲治好。”傅缘望着面前的篝火,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司徒沐见他如此“所以你们也不知道凰山在何处,对吗?
十年之期已到,你们又寻不到人救你们的父亲,所以便想了这个方法对吗?”
傅缘点了点头道“凰山的具体位置一直都是由前辈们口口相传。
我接任城主之位时,父亲已经口齿不清了。”
“我知道了,你父亲如今在何处?”若想寻到凰羽藤,她就必须去凰山,必须治好他父亲的病。
傅缘见她如此说,便知她应当是同意了“在离江城三里之内的一处别院里。”
“好”司徒沐轻点了点头,然后寻了个角落沉闭了眼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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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洞时,司徒沐睁开了眼睛,看着渐渐散去的薄雾。
她行到木兮和长木的身侧,分别探上他二人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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