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司徒沐迈步走下了马车,看着眼前未有任何变化的皇宫,心底无端生出一种惆怅与厌恶。
这座华丽又冷清的牢房,为什么这么多人挤破头都想坐上那个位置。
萧景明看着一脸平静的司徒沐,与她去南国的那半个月。
是他十七年来最开心的一件事,虽然他同她只说过简短的几句话。
但只要每天能看见她,他就觉得很开心,方才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是厌恶,对皇宫深深的厌恶。
只是不过一瞬,瞥见萧莫璃望向她的眼神,她收起了情绪。
握住他的手一同走了进去,他故意落在他们后方一两步。
看着他二人紧握得手,萧景明觉得自己的心抽搐般的疼。
无忧、长乐无忧,她终是为了一人入了她最不喜的深宫,只是那人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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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沐看着面前一身明黄色长衫头戴金冠的萧黎,明明已经年近四十,但脸上却看不出什么痕迹。
若他的眸子在澄澈一些,穿上一身月白色长衫,将金冠换成玉冠。
手中批奏折的毛笔换成折扇,必定能掀起一股儒雅风。
只是他眸子里的澄澈早已不知所踪,那月白色的长衫早已换成了一袭皇袍加身。
那只握着折扇骨节分明的手,早已舍弃了折扇,换上了一只毛笔。
这只毛笔可断万人生死,司徒沐从前一直不解柳璃那般洒脱的性子为何会爱上萧黎这般阴沉的人。
此刻在这御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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