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
“什么事?”
“这次的事情乃是皇后所为,太子死后,她怀恨在心,偷了虎府给了南国使臣。
所以南国使臣才会着急回南国,也是因为有虎府在手。
南国太子才会一路畅通无阻的直达建宁,也正因为如此南国皇才会堂而皇之的囚禁景王。”
司徒沐看着手中的医书一下子失去了兴趣,她目光直直的盯了医书半晌才道“皇后呢?”
“兵符事件败露以后,建宁帝将皇后囚于凤鸢宫,国公府三百八十一口人,全部被斩首。”萧莫璃的语气依旧是那般清冷。
“是吗?”
“凤鸢宫内传出消息,皇后在得知国公府覆灭的第二日便悬梁自尽了。”萧莫璃拉过司徒沐垂在一侧的手,发现她的手冷如刚从冬日的寒冰里拿出来一般。
立即斟了一杯热茶递给她“沐沐,易安阁得到的消息是,萧毓暗中将他母亲救走了。
在离无忧谷不远处的一个小镇上,一家人自给自足。”
司徒沐手中捧着茶杯,暖热的茶被将他的的手渐渐染上了些暖意。
对于皇后她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感觉,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终究也是个痴情人,自己满心欢喜的丈夫心中另有其人。
费尽心思为儿子谋划一切,但儿子却喜欢田间自由自在的生活。
“司徒小姐,殿下,皇宫到了。”大金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将司徒沐的思绪给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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