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白。”杜梨说。
他找了一个位置,把大氅垫在了椅子上,然后才把晏兮抱了上去。
晏兮看着他,良久良久,忽然一笑,“令君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你我共枕多日,我怎么会不知道。”杜梨亦轻轻笑了笑,嘴角满是抻不开的苦涩。
晏兮抖着手,满上两个杯子,回光返照般。
他抬头看着杜梨,满眼闪着星子一样的柔波,“令君,我们成了亲,还没行过礼呢,这是交杯合卺,如今我先喝了,令君有没有胆量陪我一陪。”
杜梨捏着杯子清浅一尝,喉头一动,哽了哽:“只是交杯合卺,还没拜过天地,不算礼成。”
酒如喉肠,见杜梨也喝了,晏兮满足又轻巧地笑了笑,他缓缓倒了下去。
杜梨惊觉,扑过去抱他在怀里。
晏兮说:“令君啊,今天我好累,可不可以换你说话给我听。”
杜梨哽咽难抬,“我是清河城隍,主管本县生死,你的魂魄,我是不收的,你要是不想当孤魂野鬼,就好起来。”
他笨拙地威胁晏兮。
晏兮这次没有再应他,他的身体单薄地像一张软下去的白纸。
“你这奸商虐待我,我要去官府告你啊!”柜台旁有人叫嚣起来。声音很大,引地酒馆里的人都朝他看去。
这是一个衣衫单薄的年轻人,同时脚上一只鞋也不知去哪儿了,鼻尖有一颗黑色的小痣,衬地他白净的面容生动起来。
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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