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氅裹在他身上,祈祷着可以掖住一点温度。
风雪天,黄骢驹走走停停,拉车很是艰难,杜梨心里焦急一片,只不在晏兮面前表现出来。
晏兮紧紧攥着杜梨的手,带着哭腔哀声道:“令君,我不想死,我还没回到清河,才刚刚找到令君,我不想死,我想和令君在一起,吃最糟糕的茶饭也好,住最简陋的茅屋也好可是老天爷觉得我太贪心,我不配,不让我这样活……”
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低到杜梨快要听不到。杜梨伏下身体,伸手去摸,发现他泪流满面,脆弱地一塌糊涂。
晏兮迷迷糊糊,低低呢喃,他强挣着精神头,一会儿说:“令君,我死了,你给我烧点纸,我散给那些冤魂,叫他们别缠着我,我好赶紧去投胎,再回来找你。”
一会儿说:“不不,我罪恶缠身,下辈子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令君,我还是不想死,我想和你,和你好好的在一块儿”
杜梨滴下泪来,心头酸楚不已,心肝脾肺肾绞成一团,只是抑声道:“你的酒楼还没开起来,我也没挣到一分钱。”
说好的,酒楼没开起来,钱也没挣到,不许不管。
晏兮扯了扯嘴角,对杜梨露出一个笑容,“令君,哪里有酒楼啊,我想喝酒。”晏兮说着孩子气的话。
“等好了喝,我陪你。”杜梨说。
他的话音刚落,马车狠狠震了几震,黄骢驹长长地嘶鸣一声。杜梨察觉不妥,他拍拍晏兮,示意自己出去看看。
晏兮软了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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